DeepSeek一降价，智谱两天跌掉三成

9月10日下午三点，香港联交所的屏幕上，智谱的股价开始往下掉。

掉得不快，但没停。

第二天继续掉。两天累计跌掉三成。智谱跌的同时，MiniMax也跌了将近一成。智谱9月累计跌幅33.64%，MiniMax跌22.98%。

原因不复杂。同一天，DeepSeek发布了V4.1 Flash，然后把API价格砍到了行业最低。

这个模型本身就不是来打招呼的

说真的，DeepSeek V4.1 Flash这个模型本身就够让人愣一下。

5520亿参数的MoE架构，但每次推理只激活80亿参数。输入端激活80亿，输出端激活160亿。不对称设计，意图很明确，推理成本往死里压。

KV Cache压缩到HBM的1/4，SSD的1/8。训练用了445万亿token。1M上下文窗口。MIT开源。

这些数字单独看是技术参数。放在一起看，是一个信号。DeepSeek在告诉所有人，最强的能力可以变成最便宜的能力。

智谱刚交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

在DeepSeek出手之前，智谱的资本故事讲得很好。

上半年收入9.54亿，同比增长399.7%。API业务占营收86.5%，同比涨了2735.7%。8月ARR做到16亿美元。MiniMax收入1.17亿美元，同比增长283.1%。

两家公司都在用API营收增速讲资本故事。杰富瑞给智谱API业务的ARR估值倍数是50倍。

然后DeepSeek来了。更强，更便宜，还开源。

市场的反应很快。我自己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愣了一下。不是因为技术多强，是因为定价逻辑变了。

之前全行业的玩法是，模型越强，价格越高。GPT-6发布当天API涨了2.5倍，输出50美元/百万token。这是OpenAI的逻辑，能力是奢侈品。

DeepSeek把规则反过来了。

杰富瑞降的不只是目标价，是估值逻辑。从50倍ARR降到30倍。这等于在说，API业务的增长确定性打折了。

不是短期波动，是长期叙事。

这一刀砍的是三件事

拆开来看，DeepSeek这一刀砍的是三件事。

第一，技术成本底线。V4.1 Flash的KV Cache压缩到HBM的1/4，cross-layer attention reuse让推理显存占用断崖式下降。这不是营销话术，是架构层面的成本革命。当你的推理成本比同行低一个量级，你定价就有空间往死里压。别人卖50美元，你卖5美元，还有利润。

第二，开源策略。MIT协议，1M上下文，免费下载。任何企业都可以拿走自己部署。这对API厂商的杀伤是结构性的。如果客户能免费拿到同等能力的模型自己跑，为什么要按token付费。

第三，IPO节奏。DeepSeek已经聘请中信证券筹备科创板上市，估值5000亿。一个即将IPO的公司把价格打到底，这不是善心，是市场策略。低价换规模，规模换估值。

有人说降价不等于能赢

有人会说，降价不等于能赢。OpenAI也降过价，没见谁被搞死。

这话对一半。但漏了一个关键变量。

DeepSeek不是在跟OpenAI打。它打的是国内API厂商。而国内API厂商的收入结构高度依赖API调用。智谱API业务占营收86.5%。MiniMax的商业模式同样压在API上。

当DeepSeek开源同等能力、收费只有零头，这些公司的API增速逻辑就被动摇了。2735.7%的同比增长率，在一个免费开源的同等能力面前，还能维持多久。

我有时候觉得，市场不是在跌DeepSeek的技术，是在跌"API定价权"这件事的确定性。

接下来会怎么走

接下来的走向，我目前的看法是，国内大模型行业会分化成两条路。

一条路是走DeepSeek路线，把推理成本压到极致，靠规模和生态赚钱。开源，低价，换部署量。

另一条路是走垂直深扎。不在通用能力上跟DeepSeek硬扛，而是在特定行业、特定场景里做深。医疗、法律、金融，每个领域的合规和数据壁垒都不是开源模型能直接覆盖的。

也可能我错了。也许两条路会融合，也许还有第三条路。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，靠API调用量讲增长故事的时代，正在过去。

这不是价格战，是定价权的转移

这场降价不是价格战。是定价权的转移。

从"能力越强越贵"到"能力越强越便宜"，规则被反过来了。这个变化会影响每一个用AI的人，也会影响每一家做AI的公司。

DeepSeek的V4.1 Flash只是一个开始。当国产算力规模化落地，当开源模型能力追平闭源，API定价的锚点会继续往下移。

你选AI模型的时候会看价格吗，还是只看跑分？评论区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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